1. 淫妻发展纪事(第一章)

2. 淫妻发展纪事(第2-3章)

第四章:六小时的长途大巴,运动外套下的秘密手势与克制

山东旅行的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天边才刚刚泛起一层冷冽的鱼肚白,我们就被导游用大喇叭从温暖的被窝里生硬地拽了过来。
因为这一天,我们要坐整整六个小时的长途巴士,跨越几百公里的高速公路前往下一个旅游城市。大伙因为昨晚的折腾和早起,一个个眼圈发黑,哈欠连天,精神萎靡得像是一群打蔫的茄子。在上车排座位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找到了位置。作为名正言顺、却又瞒着所有人偷偷越轨的“地下情侣”,我自然理所当然地坐在了SL的身边,坐在了靠窗的那个双人座上。

大巴车缓缓驶上高速公路,清晨清冷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车窗玻璃直射进来,晃得人眼睛生疼。
同学们一边抱怨着,一边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拉上了大巴车那层厚重的、带着淡淡霉味的蓝色遮光窗帘。随着窗帘一幅幅被拉拢,原本明亮的车厢内部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与沉闷。大巴车那有些年头的柴油发动机在脚底下发出规律且沉闷的轰鸣声,车身随之微微晃动。在这样一个温暖、封闭且缺乏光线的空间里,本就极度疲惫的同学们很快就支撑不住,纷纷歪倒在靠背上,此起彼伏、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开始在狭窄的车厢通道里悄悄蔓延。

北方清晨的大巴车里,空调冷气开得格外足,呼呼地顺着头顶的塑料出风口往下灌,冻得人脖子一阵阵发缩。
我侧过头,看到身旁的SL有些畏寒地缩了缩肩膀,双手有些无助地环抱在胸前。看到这一幕,我没有犹豫,顺手将自己随身带的那件宽大的、有些褪色的高中运动大号外套拿了出来。我抖开外套,动作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在同学看来只是单纯照顾的体贴,平整地盖在了我们两个人的大腿上。
这件外套足够大,面料也足够厚实。它一盖下来,直接在大巴车狭窄、紧凑的座椅缝隙之间,为我们隔绝出了一个完美的、属于两个人的视线盲区。
外套下面,黑漆漆的一片,将外面所有的视线全部挡在了外面。

一开始,我并没有什么过分的想法。我的右手探进外套那温暖的内衬里,顺着座位中间的缝隙,轻轻地握住了SL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柔若无骨,在被我宽大、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的那一瞬间,她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轻轻颤抖了几下。她没有睁开眼,只是在半梦半醒的迷糊中,有些依恋、也有些顺从地把头往我的肩膀上靠了靠,任由我的手停留在她的掌心里,一动也不动。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听着客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而过的沙沙声。

昨晚在酒店冰冷地板上那场笨拙、未完成却又疯狂刺激的欢爱余韵,就像是潜伏在血管里的炭火,在车厢内这种安静、私密且暧昧的氛围烘托下,突然死灰复燃,开始疯狂地灼烧起来。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因为冷气而显得有些苍白却依旧娇艳的侧脸,听着她耳畔传来的温热呼吸,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
我的手心开始隐隐冒汗,那种年轻男子特有的冲动在酒精与荷尔蒙的余烬里再度复苏。我的五指慢慢在她的掌心里抽离出来,像是一条在黑暗中游动的蛇,悄悄顺着她短袖T恤的边缘,摸到了她平坦、紧致且带着惊人弹性的腹部肌肤。
手掌贴上去的那一秒,我能明显感觉到SL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那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一种身体受到极度刺激后的本能痉挛。她那双好看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装作还在熟睡的模样,只是抱着我手臂的力量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呼吸也随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什么也没有说,甚至主动把腰身往我这边挪了挪,这无声的默许和隐秘的迎合,瞬间让十几岁的我“恶向胆边生”。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在平坦的小腹上摩挲。我的掌心贴着她细腻、温热的皮肤,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急切与狂热,一点点、缓慢却坚定地顺着肚脐往上摸索。
车厢里依旧很安静,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就是同学们沉睡的呼吸声。而外套下面,却正在进行着一场瞒天过海的香艳冒险。
当我的指尖最终触碰到一缕略带粗糙的内衣边缘时,我才有些惊喜地发现,她今天因为坐长途大巴,为了舒服,里面只穿了一件少女特有的、小背心式的纯棉运动内衣。这种内衣没有任何繁琐的排扣和坚硬的钢圈束缚,面料极其有弹性。

我心中暗自一喜,掌心微微用力往上一推,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便很轻易地被我推到了乳房上方。
指掌之间毫无阻碍,我生疏却贪婪地一把抓住了那团属于少女的、挺拔、圆润且带着惊人热度的小山谷。那触感滑腻得像是一块刚出锅的豆腐,软糯得让人恨不得死死陷在里面。
“嗯……”SL终于忍不住,从鼻腔最深处泄出了一副极力压抑的轻哼。
她猛地睁开眼,眼里全是受惊后的惊慌与迷离,带着几分酒后的娇嗔。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我,一只手紧张地用力抠进了我小臂的肉里,指甲几乎要陷进去。那一刻,大巴车里的冷气似乎全都不复存在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急促、温热且带着几分香甜的呼吸,正一下又一下、密密麻麻地喷在我的脖颈和喉结上,我们交缠的外套下面,手心里全都是黏腻、滚烫的汗水。

那时候的我,哪里懂得什么高超的挑逗技巧,完全是凭着一个青春期少年最原始的本能。
我顺着本能,用两根有些颤抖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团软肉中央唯一突出的、此时已经因为羞耻和冷气而微微发硬的小红豆。我有些笨拙地捻弄了几下,这种毫无章法、却又直截了当的刺激,瞬间像是一道高压电流,顺着她的神经直接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
SL的身体瞬间软得像是一摊水,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散乱。
我万万没有想到,平时在班级里看起来那么温顺、害羞、甚至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SL,在这一刻,在欲望和禁忌感的重重包裹下,竟然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在外套那层厚重布料的完美掩护下,竟然也颤抖着把那只沾满了香汗的小手,一把抓向了我的大腿之间。
隔着运动裤薄薄的面料,她精准地握住了我那个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凶器。
她羞得闭上了眼睛,却顺着少年的轮廓,有些生涩、笨拙,却又带着几分刻意挑逗地上下套弄了起来。

“嘶……”
那一瞬间,我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头皮一阵阵发麻。大巴车里极为安静,静得仿佛能听到外面树叶刮过车身的沙沙声。在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随时可能在全班同学面前“社会性死亡”的极端氛围里,我的血压瞬间飙升,血管在太阳穴和额头上凸起,疯狂地跳动着。
可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因为在如此刺激的场景下,隔着一条仅仅三十公分宽的窄窄过道,旁边就坐着另外两个关系很好的女同学;而我们的正后排,就坐着昨晚那个雷打不动、此时随时可能醒来找水喝的男哥们儿。
这种在万众瞩目、在熟人眼皮子底下进行秘密偷情的极端紧张感,把感官上的刺激成百上千倍地放大,将我们两个人的神经都拉扯到了断裂的边缘。
我被她摸得有些失控,呼吸越来越粗重,理智的防线在潮水般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我不甘示弱地在她的衣服里抽回手,大手顺着她的腰线,直接蛮横地滑向了她的下体。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紧身的浅色牛仔短裤,厚实的面料将她饱满的下体包裹得严严实实。我顺着拉链一路摸到了最上方的金属纽扣,手指有些生疏、却带着不可拒绝的强硬,利落地“啪嗒”一声,解开了纽扣。
大巴车的发动机恰好在此时发出了一声剧烈的轰鸣,完美地掩盖了这声细微的脆响。

我拉下拉链,手指探进那条有些紧绷的牛仔短裤里,顺着边缘,粗暴又生疏地探索着那片昨晚被我用浊液淋透的私密圣地。可就在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蕾丝底裤的边缘,即将要深入到最核心的湿热地带时,SL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用一种极其深情、却又带着几分惊恐与求饶的眼神,死死地看向了我。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缕微弱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眶里亮晶晶的,已经噙满了一丝因为过度刺激、害怕以及羞耻而升起的晶莹水汽。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看着我,可怜兮兮地、微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头。

那一瞬间,看着她眼角滑落的那滴泪水,我心里那股被欲望烧得滚烫的邪火,突然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撞击着我的胸膛。那是一种属于少年的、最纯粹的男性的保护欲。我看着周围那些熟睡的同学,看着这个全心全意信任我、却在公共场所为了满足我的欲望而瑟瑟发抖的女孩。
我突然意识到,我是爱她的。我不希望我的女孩在这样一个简陋、公共甚至有些肮脏的环境里,露出这样无助、动情且狼狈的模样,更不想让她承担一丝一毫被别人窥视的风险。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欲望生生压了下去。我的手没有再继续往前探,而是温柔地、有些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大腿,随后老老实实地从她的牛仔短裤里缩了回来。

顺便,我还细心地帮她拉好了拉链,扣上了纽扣。
感觉到我的退让与克制,SL整个人如释重负,那具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一样的身体,瞬间在我的怀里软了下去。她的眼里满是感动、依赖与浓得化不开的甜意。
在周围一片沉睡的呼吸声中,她不知道是哪来的胆量,突然凑过来,在我的嘴唇上飞快且甜甜地亲了一下。
那一个吻,没有参杂任何情欲的杂质,干净得就像我们高一开学那天在操场上的第一次相遇,全都是年少时最纯粹、最炽热的喜欢。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车程里,她把头紧紧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在外套的掩护下,依然有些依恋地死死握着我的手,十指相扣,掌心里的汗水慢慢融合在了一起。听着大巴车规律的、沉闷的发动机长鸣,她这一次终于安稳、踏实地睡着了。
而外面的阳光,随着车子的拐弯,透过蓝色窗帘的缝隙漏了大片进来,正好照在她满是红晕、带着恬静微笑的睡脸上,美得一塌糊涂,成了我那个夏天关于山东最深刻的记忆。  



—————————————————————————————————————————————————————-


第五章:狮城夜色下的落地窗,与那场失控的放纵
记忆的钟摆沉重地荡回了我们大学生活的末期。
那时候,我们终于熬过了繁重的毕业考试,彻底告别了那些在图书馆里熬过的通宵与论文。回国后的两个月里,我们像所有久别重逢的异国情侣一样,每分每秒都死死地黏在一起,企图用这种近乎自虐般的甜蜜,把之前异国恋缺失的所有陪伴全部补回来。
然而,属于毕业季的终章,总会在人不情愿的时候悄然落下。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时间到了,SL必须飞回新加坡,去参加她大学的正式毕业典礼,顺便处理退租和行李打包的繁琐事宜;而我,也必须按时启程飞回南半球的澳洲,去给自己的留学生涯画上最后一记句号。
在这里,有必要重新补充交代一个背景。
我们两个人的重新确立关系、重归于好,是在大学的最后一年。也就是说,直到我们彻底考完试、准备打包回国的这个节点,SL和她在新加坡谈的那个前男友提出分手,满打满算也就差不多半年的时间。

坦白说,那个男人——我们就叫他X吧——那时候应该对SL动了极其深沉的真感情。
X本身是个非常典型的健身狂,家境优渥,面对SL绝决的提出分手,以及毕业后即将彻底回国、两人此生可能再无交集的残酷现实,X那时候的精神状态应该是明显有点崩溃了。
也就是在那个潮湿、闷热的新加坡毕业季里,才最终酿成了那场近乎疯狂、将背德与肉欲拉扯到极致的荒唐事件。
这些细节,全都是SL后来彻底回国、在某一个深夜里,在我的再三追问下,满脸通红、跨越了无数心理障碍才一点点复述给我的。
在新加坡参加完各自的毕业典礼后,整座城市都弥漫着一种伤感的离别氛围。

大伙都开始陆续在房间里堆满纸箱,准备将这几年积攒的行李彻底寄回国内。SL当时为了图方便,独自租住在市中心一栋高档高层公寓的单间服务式公寓(Service Apartment)里。那间房子空间虽然紧凑,但贵在私密性极好,有一面巨大的、通体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大半个狮城的繁华夜景。
那天晚上,她们那一届的留学生组织了一场规模宏大的“散伙饭”。
面对即将各奔东西、此生可能再难相见的命运,离别的愁绪和对未来的迷茫,在烈酒的催化下,毫无悬念地演变成了最后一场狂欢。散伙饭结束后的深夜,大伙依然意犹未尽,又转场去了一个在当地同学家里。

房间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红酒、威士忌在空气里挥发。SL那天晚上有些感伤,在酒精的驱使下,破天荒地喝了很多。她穿着一件专门为了聚会准备的黑色抹胸上衣,下面配了一条火辣的牛仔短裙,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裸露的肩膀上,在派对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一直疯狂地闹到凌晨两三点,派对才终于在一片狼藉中宣告散场。
从同学家出来的时候,狮城的深夜下起了一场暴雨,空气里全是泥土和植物被暴晒后又被雨水浇透的黏腻腥味。SL有些站立不稳,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她的步伐有些虚浮。
一直整晚躲在角落里的前男友X,在这一刻主动走了过来。他以深夜一个女孩子独自回公寓太不安全为由,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主动提出要送SL回她租住的地方。
当时的SL实在太累了,酒精让她的脑子变成了一片浆糊,加上顾及到几年的感情和最后的体面,她最终没有过分坚持,默认了X的护送。
一路上,跑车狭窄的车厢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刮过的声音。X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臂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的用力而一根根暴起,他一言不发,粗重的呼吸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压抑。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SL公寓的地下车库停稳。
两人一路无言地顺着电梯走到了SL的公寓楼下。就在SL站在走廊里,从包里摸出房卡准备刷卡进门的那一秒,身后的X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泣。
SL有些惊慌地转过头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高大强壮的X竟然在走廊昏黄、冰冷的光晕里,直挺挺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SL……别回国了,留下来好不好?”
X从西装口袋里猛地掏出了一个天鹅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硕大的钻戒。那一刻,X哭得像是一个在暴雨中被抛弃的孩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

“我们可以留在新加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别走……”
毕业离别的巨大伤感、酒精在血管里的疯狂后劲,加上曾经真切付出过、如今却被彻底否定和践踏的尊严,在这一刻化作了排山倒海的绝望,彻底将这个男人的精神防线击垮。
SL后来红着脸对我坦白,看到一个曾经那么骄傲、肉体那么强壮的男人,为了自己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哭成那副模样,在那个特殊的离别夜里,她的内心深处确实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丝感动与虚荣的隐秘悸动。
但那一丝悸动,在想到我的那一瞬间,便被她残存的理智生生掐灭了。

她很清楚,自己深爱的人是我,她和X之间那段在异国他乡拼凑出来的感情,早公就彻底画上了句号。他们之间,绝对没有未来。
为了给彼此保留最后一次毕业的体面,也为了安抚这个近乎失控的男人,SL退后了一步,没有去接那枚戒指。她叹了口气,用一种尽量温柔却坚决的语气说道:
“X,你先起来吧。你喝太多了,走廊里冷。你……你先上楼去我房间洗把脸吧,收拾一下自己再走。”
然而,当时的SL还是太年轻了,她根本不懂得一个道理:在某些已经被嫉妒和占有欲烧红了眼的野兽面前,女人不合时宜的温柔与善良,往往不是解药,而是一剂最致命的催化剂。

一走进那间狭小、紧凑的单身公寓,随着“砰”的一声房门在身后被反锁的刹那,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还没等SL来得及去浴室给他拿毛巾,被拒绝了求婚的X,整个人仿佛突然被恶魔附了身。他眼里的哀求与颓败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毁灭般的疯狂。
他没有给SL逃跑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利用男女之间无法逾越的力量悬殊,一把死死扣住了SL的双手腕,将她的双臂生硬地反剪在身后,随后整个铁塔般的身体狠狠压了上去,将她粗暴地掀翻在了那张狭窄的真皮沙发上。

还没等SL呼救,X那带着浓烈酒气和狂暴热度的嘴唇,便不管不顾地狠狠吻了上来。
X由于长期疯狂健身,双臂和胸膛上的肌肉坚硬得像是一块块花岗岩,整个人沉重得像是一堵倒塌的墙。面对这种级别的绝对力量压制,宿醉未醒、浑身酸软的SL根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无助的扭动。
SL在回想起那一晚的那一刻时,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预料的迷茫与羞耻。
她告诉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导致大脑的神经极度兴奋,在那一刻,在熟悉的房间里,面对前男友近乎强暴般的绝对暴力压制,她的内心深处在短暂的惊恐之后,竟然莫名其妙地升腾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背德且变态的兴奋感。

那种被绝对强大的雄性力量彻底拿捏、彻底剥夺反抗权利的禁忌体验,像是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一直被隐藏得很好的神秘开关。
(而这也成为了我们后来彻底在一起后,我逐渐将她身体里隐藏的“M属性”彻底开发出来的由来。)
酒精让血液的温度飙升,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布料被无情撕裂的声音。
那件性间的黑色抹胸上衣,在X粗暴的大手里简直脆弱得像是一张纸,刺啦一声,便被一把从胸前无情地扯了下来,凌乱地堆在了她的细腰处。SL发育完美的双峰,伴随着惊恐与兴奋的剧烈喘息,在冰冷的空气里剧烈地起伏着。

酒精让SL的大脑彻底失去了理智和思考的能力,等她在一片混沌中再度找回一丝清明的时候,身上的那条牛仔短裙已经被剥落到了脚踝处。X甚至没有耐心去完全脱掉她的底裤,只是暴躁地一扯,那条薄薄的面料便只剩下一只脚还挂在她的脚腕上。
她近乎一丝不挂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空调冷气的吹拂下。
新加坡这种高档的单身公寓,空间设计得极其紧凑。那张原本用来休息的真皮沙发,是紧紧贴着那面巨大的、通透的落地玻璃窗摆放的。
而在二十多层的高空里,两栋高层公寓之间的建筑间隔,其实并不算远。对面楼层的住户如果站在阳台上或者拉开窗帘,只要视力正常,就能将这边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X并没有在沙发上要她。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野兽般的红光,一边急促地喘着粗气,一边从身后一把死死掐住了SL的细腰。他像提着一个毫无分量的洋娃娃一样,将SL整个人从沙发上粗暴地拽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推到了那面冰冷、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前。
由于X的力道实在太大,SL那具娇小的肉体几乎是被半吊、半按在了玻璃上。她的双手被X用一只大手牢牢地反扣在后腰,两条修长的美腿根本无法着地,两只精致的脚尖只能勉强、无助地踮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随着恐惧和期待而剧烈地颤抖着。
“X……你疯了……放开我……会有人看到的……”
她发出的无力反抗和微弱的惊呼,在这一刻,反而成了对野兽最顶级的挑逗。
下一秒,X连一丁点的前戏都没有做,挺着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凶器,从她毫无防备的身后,借着重力,噗嗤一声,蛮横且狠厉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高亢且混杂着极度痛苦与快感的惊呼,瞬间在紧凑的房间里炸响,由于距离太近,甚至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激起了一层淡淡的白雾。
据SL后来向我复述,那一刻的感官体验,已经彻底超越了肉体的局限,直接刺激到了她最隐秘的精神层面。
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其敏感、娇嫩的乳头,此时毫无防备地、紧紧地贴在被外面暴雨和夜风吹得冰凉的落地玻璃上。一冷一热的巨大反差,像是一把细密的电刷,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痉挛;而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往下看,外面是新加坡繁华、璀璨的深夜霓虹,对面楼宇甚至还隐隐透出别人家里明亮的灯光。
这种仿佛将自己的隐私完全暴露、随时可能被人窥视的极致羞耻感,结合了身后男人暴风雨般的绝对力量压制,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禁忌快感。

在那一刻,被酒精和背德感彻底冲昏了头脑的SL,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X那天晚上因为过度的疯狂和嫉妒,竟然连最基本的安全措施(戴套)都没有做。
在冰冷的落地窗和身后一记重似一记的狂暴撞击下,她的下体很快就泥泞得一塌糊涂,敏感的身体疯狂地收缩、痉挛,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都要猛烈。
那是一场带着毕业离别、带着毁灭与宣泄意味的疯狂放纵。SL在一次次被半抬起、被身后男人狠狠贯穿的巨大冲击中,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在不知道第几次攀上欲海顶峰的痉挛中,承受着对方一波又一波滚烫子孙的灌溉,最终眼皮一沉,断片晕睡了过去。

然而,真正的荒诞与惊险,却发生在第二天的清晨。
当清晨那抹明晃晃的热带阳光穿透云层,毫无遮掩地透过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直射进这间充满了欢爱后靡靡气息、一片狼藉的房间时,SL在宿醉和过度纵欲带来的剧烈头痛中,艰难地睁开了眼。
还没等她看清眼前的景象,耳边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了枕头旁手机传来的急促信息提示音。
“叮咚——叮咚——”

那串特定、熟悉且独属于我的微信信息提示音,在空旷、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瞬间在SL原本还浑身酸软的心头,激起了一阵隐秘的恐慌。
这串铃声,不仅催醒了SL,同样也将躺在身边、正处于晨勃状态下的X给惊醒了。
X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一转头,便一眼瞥见了屏幕上闪烁着的那个名字——KFL。
原本在深夜已经宣泄平息下去的占有欲,在清晨雄性荷尔蒙与晨勃的猛烈刺激下,瞬间死灰复燃,化作了满腔粗暴的戾气。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离、满身红痕的女人,眼中的红光再度拉满。

就在SL浑身绵软无力、挣扎着想要伸出藕臂去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试图按下语音键去回复我的消息的那一瞬间,身侧的X突然毫无预兆地翻身,像是一块沉重的大铁块一样,整个人死死压在了她赤裸、滚烫的娇躯上。
“唔……”SL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娇哼,刚要按在手机屏幕上的手指一软,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枕头边。
X那根在清晨坚硬如铁的凶器,正毫无阻碍地顶在她昨晚被过度开发、此时还隐隐有些红肿湿润的私密地带,危险且具有攻击性地用力磨蹭着。
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提示音,理智和对我的愧疚像是一把刀,瞬间将SL从宿醉的迷茫中捅醒。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她必须推开眼前的男人。她嘴里哼哼唧唧地抗拒着,试图用最后清醒的意识去抗拒这荒唐的现实:
“别……X,真的不行了……你放开我,他找我呢……”

可她那具在昨晚刚刚被暴力觉醒了M属性的敏感身体,却在清晨前男友粗重的汗水味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包裹下,不可遏制地再度泛起了一层由羞耻催生出的粉红。
她的双手有些无力地抵在X结实的胸膛上,名义上是在用尽全力去推搡,可指尖却因为对方身上散发的绝对力量压制而微微发软,反而像是在挑逗地抚摸。
X根本不听她的辩解,大手顺着她光洁的后背一路下滑,一把死死掐住她挺翘的臀肉,往上一抬,便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昨晚吞吐了他无数次的狭窄入口。
“别……啊……!”

当那硕大、滚烫的顶端试探性地往里强行挤入一小截时,SL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睛蓦然睁大。
在属于我的特定背景铃声里,被前男友在清晨再度侵入的背德快感,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她嘴上虽然依旧在微弱地吐着拒绝的字眼,可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却在身体最诚实的本能驱使下,有些不听使唤地微微张开,攀上了X强壮的腰际。
这种在现任消息源源不断轰炸下的“欲拒还迎”,让本就处于嫉妒巅峰的X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低吼着,掐着SL细腰的大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骇人的青紫指印,作势就要挺起小腹,彻底蛮横地一插到底。
可偏偏,就在那饱含着汁水的私密处被撑开大半、整场局势即将完全走向失控的最后一刻,听着手机里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的铃声,SL脑海中关于和我的回忆,瞬间化作了一股绝望的力量。

她一边发出迷离的娇喘,一边像是求饶、又像是欲迎还拒地伸出手,死死地去捂X的嘴巴。
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惊恐,她的身体开始在床榻上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下体也因为这种极度的心理抗拒,而产生了某种生理上的排他性,疯狂地死死咬紧。
这种混合着抗拒、惊恐、羞耻与疯狂蜜汁的特殊抵抗,在这一刻,反而化作了一道最致命的屏障。
X被她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面部肌肉扭曲,僵持在她的身体里,竟然一时间被卡在那里,进退两难,体内的力气在迅速地流失。
SL趁着他失神、泄气的空档,双腿有些慌乱地从他腰上滑落。

她身子往旁边拼命一扭,带着满身的香汗和狼狈,生生从X的重压身下滑了出去,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的最角落。
大片的春光在清晨明晃晃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晃眼,空气里全都是欢爱后未散的靡靡气息。
X有些颓然地压在凌乱的床榻上,剧烈地喘着粗气。他转过头,看着那个缩在墙角、用一条薄被死死裹住自己玲珑春光、满脸泪痕却面带潮红的SL。他死死地捏着拳头,指关节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已经彻底不属于自己了。再纠缠下去,这股背德的禁忌感和疯狂,最终只会把两个人都烧成灰烬,连最后的尊严都不剩。
几分钟后,X眼里的疯狂与戾气终于在寂静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颓败。
他松开了拳头,有些泄气般地翻身下床。在SL带着几分惊魂未定、又交织着无尽妩媚与警惕的注视下,一言不发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狼狈而机械地穿在身上。
随着“砰”的一声沉重的门响,他拉开公寓的大门,迅速地走了出去,彻底消失在了SL的视线里,也彻底退出了她的世界。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留下阳光下,满屋弥漫的荒唐与香艳的余韵,以及那台依然在床头不知疲倦地闪烁着、等待着她点开回复的手机屏幕……

(1次)        ←好贴,支持作者,点赞一下!

举报此贴为未成年,盗图,骗取红包或广告贴,奖励20个积分。
飞伟KF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