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娇妻的改变~赴约(3)
不知是老郑真想让妻感受不一样的感觉还是刻意为之,任凭妻娇躯乱颤他依然持着按摩棒乐此不疲地变换频率刺激着妻。
这一刻脑中闪过制止的念头,可最终还是难耐好奇。鬼使神差地退了两步坐在床沿拽过梅姐为我口了起来,身下是梅姐跪在地上上下吞吐地口舌享受,可眼中始终没离开妻的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妻突然挺着下身停顿了几秒,很快就声嘶力竭地扭动身体大声嘶吼起来,清晰可见下体涌出了一股水。
老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不停调整着频率,随着妻口中断断续续地制止声,下体的水也越涌越多。看到此情此景,虽说射精的感觉远没到来,可我却把梅姐的头紧紧按了下去。
冷不丁耳畔传来老郑的声音:“舒服吗?”
看不到妻的表情,却听到她颤抖着说道:“给我”
老郑暂停开关,将按摩棒抽出妻体内故意问道:“要我什么?”
“要你日我!”妻实在绷不住了,半仰着头漏出迫切的眼神:“快。”
老郑没有吊胃口,漫长的等待中妻终于有了真枪实弹充实的感觉,进入之际这声呐喊是我听到绝无仅有的。
霏糜的环境让人难以自拔,拽起梅姐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一蹴而就,只是片刻后,两女叫床声此起彼伏,既像是宣泄原始的欲望,又像是相互攀比。
妻的高潮来的很快,不多时就通过呻吟的变化感觉她在老郑身下攀上了高峰,在老郑把她抱上床时妻已是瘫软如泥,可眼神依然透出欲求不满的样子。
再次进入后老郑一改之前的暴风骤雨,从旁看去他轻柔地在妻面颊和唇上浅尝即止,下体也是缓缓的抽动,而妻则双臂环绕微张朱唇轻声低吟。
柔情蜜意的交欢看的我越加膨胀,拍打着梅姐屁股狠狠地抽插起来,漫长的前戏和挑逗让梅姐的高潮来的很快很猛,几身斯喊过后她已是瘫软地趴在床上。
这时我没有即刻停止,趴在她身后放缓速度缓缓抽动,梅姐费力地侧过头亲了我一口轻声说道:“尾巴卸了,难受。”
“卸了我可就进去了。”我回吻着她:“行吗?”
梅姐没有正面回答,舌吻中断断续续喃喃说道:“我和蓓蓓都洗过了。”
进入梅姐后门依然是后入体位,持久的扩张和充分的润滑下分外顺畅。梅姐的叫床和妻及小猪都不一样,妻大部分是含蓄的轻轻低吟,只有快感来临才会撕心裂肺;小猪是只要被插入就会狂野的释放;而梅姐的声音如泣如诉,代入感极强。
一旁的老郑看到我们的举动,马上翻过妻卸掉了她的尾巴。妻此时自然是无力抗拒任何,但老郑在涂抹润滑液后却停下了步骤把眼神看向我。老郑的家伙虽比我只长了一个龟头,但却粗了一圈多,之前看到妻的记录一直担心她能否承受。可当老郑此刻征询我的意见时却莫名其妙点了点头。
我一面缓缓地在梅姐后门抽动一面把注意力放在妻的身上。也许是吸取了上次失败的经验,能感觉老郑这次的动作很轻柔,小心谨慎地用手指试探几次后才跪趴在妻身后用下体缓缓的试探以图让妻适应。我想这刻妻一定心知肚明,但也许是身心疲惫,也许是意乱情迷,此时的妻除了喘息着,竟没有丝毫拒绝的举动。
即使这样,进入的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老郑刚进入一点,肉眼可见妻“哦”了一声,马上把手伸向身后按住他的动作,依稀可闻妻说了句“轻点。”
老郑的动作迅即停止,虽没全跟抽出,却双肘撑床让妻适应没有任何动作。简短的适应过后,不知是得到妻的示意还是老郑感觉时机已到,臀部慢慢下沉又深入了一些,这次妻没有阻拦,只是把头埋在枕上呻吟了一声,我想这刻应该已经突破了妻的括约肌。
老郑的动作时缓时挺,终于在妻的颤抖和喘息中全根没入。一刹那我也开足马力在梅姐后门驰骋起来。
此后的过程我老郑像是比拼般采用同一个姿势,相同的体位侵略对方爱侣最隐私的部位。这一夜不知为何这么持久,直到老郑咆哮着爆发出来我依然坚持了许久才射入梅姐菊花。
女人总是比男人注重细节,即使身心再怎么疲惫,稍微平复后梅姐还是携妻走进了浴室。
两女洗浴的时间很事漫长,在我和老郑交谈许久后二人才赤裸着走了出来,还未走近妻一把将乳夹抛向老郑:“死不死啊你,知道卸时候多疼吗?”
“咋了宝贝”老郑舔着脸拉过妻温柔着抚摸妻的娇乳:“疼你就早说啊。”
妻张着口呆呆地盯着老郑停了几秒,片刻后伸手在他双腿间抓了一把:“疼不?”
“还真不疼。”老郑没羞没燥的搂住妻:“捏爆呗。”
妻狠狠瞪了老郑一眼,转瞬迈腿一屁股坐在老郑胸前:“弄疼了,给我揉揉。”
妻的举动令我惊讶,就在我诧异之时妻往前挪了挪屁股霸气地说道:“不是这,往后点。”没想到老郑言听计从地搂着妻的臀亲了上去。
这一幕促使我把梅姐搂进怀里:“疼吗?”
“跪的膝盖疼。”梅姐轻笑一声:“揉吗?”
“我是说这里。”我轻轻揉了揉着梅姐菊花。
“就是膝盖和脚疼。”梅姐眨巴着眼睛侧趴在我身上:“帮我揉不?”
想到两女的付出,毫不迟疑地移动身体捧起梅姐的脚纳入口中,手也顺势在她膝盖轻轻按摩起来。
吃过晚饭到现在虽然只是一次交欢,但感觉质量却超乎先前所有,四人在床上交流中妻也彻底放开,时不时被老郑逗得跌倒在他怀中。
整张床铺在我们折腾下湿淋淋已无法入睡,简单吃过宵夜我和老郑分别拥着对方伴侣进入了其他房间,
其中还有个小插曲,当妻和老郑上了二楼后,梅姐执意拉着我去了一楼,用她的话说是互不干扰。分开时妻偷偷给我比划了个放心的手势,心有灵犀中我知道她让我放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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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娇妻的改变~赴约(4)

这是第二次和梅姐单独相处,之前的那夜因为前面奋战太多,回房后已是力不从心,最后在梅姐的口舌下才勉强唤起,也算是草草了事。
可今夜不同,先前激情的画面不时在脑中回放,搂着梅姐进门时就已经有了反应。关闭房门的一刻便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长也很缠绵,许久后梅姐轻轻拍了拍我:“好了,先去洗一下,刚才你俩都没冲凉。”
“管杀不管埋啊!”我用下体贴近梅姐:“你瞅把它憋的。”
“听话!刚才进后面了,不干净。”
梅姐在我下体轻抚着,像哄孩子般说道:“这个房间有浴缸,要不要泡一下。”
“用湿巾擦了,很干净。”我不依不饶地拽着她:“亲一下我就听话。”
“事多”梅姐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蹲下身轻柔含了进去,舌尖柔柔地在顶端绕了两下后直接全跟没入,刺激地我忍不住“啊”了一声,可还没等我回过神她就脱离出来,临了还不忘轻轻咬了一下。懵逼之际梅姐已经起身走向浴室。
看着梅姐背影强按住心中浴火点燃一根烟,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堪堪抽到一半便按耐不住熄灭烟蒂冲了进去。
浴缸里放着水,梅姐正对着镜子在脸上涂抹,见我进来她略微迟疑了一下:“水还没放好,正卸妆呢,别吓到你。”
环绕双臂从身后搂着她,看着镜中的梅姐在她耳畔柔声说道:“确实吓到我了。”
梅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正欲开口时我紧跟着说道:“是吓得我不敢直视,你这种颜值,化妆了是妩媚动人,不化妆是清水芙蓉,能给别的女人留点活路不?”
梅姐的表情放松下来,镜中的她莞尔一笑:“假不假啊,哪有你家蓓蓓漂亮。”她挺了挺胸:“该下垂的地方都下垂了,你看蓓蓓的多挺。”
“没那么夸张,你瞅这手感多好。”我的手从后面攀上她的乳房:“美女化妆是锦上添花,丑女化妆是整容。我觉得你清素如菊的素颜更美。”
是个人都喜欢听到赞美,尤其是女人。几句话逗得梅姐喜笑颜开。好在她家的浴缸足够大,短暂的卸妆后便和我面对面地半躺在浴缸。水中的梅姐在暖色的浴灯下皮肤显得愈加白皙,忍不住把玩着她的玉足问道:“对了,你是哪里人?”
“福建平潭,小地方你应该没听过。”梅姐抬手理了理发丝:“怎么了?
“不应该啊!福建女人哪有这么好看,更不会这么白吧。”我故作诧异:“就连这脚都……”
“谬论!哪里都有好看的。”梅姐羞涩地把脚往回缩了缩:“脚怎么了?”
梅姐的脚形确实很美,秀而翘,肌肤细嫩的根本和她的年纪不符。情不自禁的赞道:“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梅姐皱了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武侠小说啊。”
我笑了笑在她脚上亲了一下:“这句话出自《洛神赋》,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是夸你的脚很漂亮。”
“你还真是个奇葩!”梅姐勾唇一笑:“别的男人看女人都是先看脸再看胸,你可好,捧个脚研究半天。”
“我还真有些手足控。”我不加掩饰地说道:“要说阿丽除了个子矮点,也是要胸有胸要脸有脸,可看到她的脚就是没兴趣……”
梅姐用不理解的眼神看着我:“你那不是有点,是十足的足控。算了,各有各的喜好……那你意思是我的脚好看?再夸夸还有哪好。”
“哪哪儿都好!”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就一点不好。”没等梅姐追问我就给出了答案:“不听话。”
“要怎么听话!”水波晃动中她的娇躯迎了过来。
“你说呢?”我拉着她的手移向下体:“从进门就硬着呢。”
梅姐在浴缸一侧按下排水,随着水位下降她的红唇缓缓迎了上去。梅姐的频率掌握的很好,时快时慢,时紧时松,间或会一个深喉全跟没入。
酣畅淋漓的进入后我抱着她走出浴室,自始至终她双臂环绕,双腿紧紧盘在我胯间任由我随着走动在她体内撞击。
梅姐在性上应该属于主动型,回到床上就推到我在上面晃动起来,忘情的同时不忘引导着我用双手抚摸她的乳房,并示意着重揉搓乳头。
犹如哭诉的叫床声传来时我知道梅姐到了高潮,瘫软在我身上的一刻立马翻身在上面狠狠地抽插几下,梅姐的斯喊随着动作越来越大。
狂风暴雨的冲击后我慢慢放缓了节奏,柔情的蠕动着我轻轻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水,突发奇想的问道:“喝过尿吗?”
激情下梅姐娇喘着反问:“如果喝过是不是就不亲我了。”
我问的无脑,她回的同样也是无脑。吻向她红唇之时我狠狠抽插了一下用行动回答了她的疑问。
激吻片刻后梅姐率先说出了答案:“喝过。”
“谁的?”
“我老公!”昏暗的灯光下梅姐的眼神更加迷离:“我们都有过。”
一瞬间我马上想到了妻,身下的动作戛然而止,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要喝?什么味道?”
突兀的停止让梅姐稍稍平复,双眸恢复了平静:“说不出来的味道,有股氨水味……能有什么为什么,我是他老婆,想要自然会答应,难道你想那样蓓蓓会不同意?”
她停顿了一下:“女人其实很傻的,意乱情迷失去理智时什么都会答应,阿丽和小董她们应该都是这样……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看过老公和蓓蓓的聊天记录,我家那口子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事先答应的绝不会食言。”
听到梅姐一番话我的心放了下来,置于她体内的j重新开始了动作,娇喘响起的一刻我亲吻着她问道:“我也想尿你嘴里。”
梅姐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只是挺起下体迎合着,在我身后的双手用力收了收,暗示着狠狠插入。马力十足地冲刺下梅姐再次到了高潮,与此同时我狠狠揉搓着她乳房问道:“行吗?”
“好!”简短而肯定的回答代表了一切,这个字刹那让我加快了动作泉涌而出。
和谐而激情的性爱始终让人陶醉,许久后二人才平复下来,从她身上下来的时候梅姐抽出纸巾捂在自己下体:“我去冲一下,你去吗?”
“你先去吧,我抽根烟。”我拿过烟盒:“不会是动不了让我帮你吧?”
“你不是要……”梅姐欲言又止。
“我没那么变态。”我将她拉入怀中:“有些事不需要付诸行动,只要知道对方的想法就满足了。”
梅姐不可思议的盯着我看了几秒,很快就在我唇上一吻起身走向浴室。
这一夜我们没再继续,洗浴后梅姐依偎在我怀里聊着天,抚摸到她光洁的下体时我好奇的问道:“听小猪说你是做的永久,真不会再长吗?”
梅姐思考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我和老郑是二婚,那时候我是公司的接待,你别误会,我不是小三,他离婚一年后我们才在一起的,那年我27岁,30岁的时候怀孕了才领的证……生了孩子第二年他就慢慢给我灌输这种思想,当时我很震惊,这种事情压根不在我认知当中,以为他会以这种方式找茬甩了我。”
“……你应该能感觉到他这个人很强势,可强势中又带着柔情,提的多了我就问他如果想找别的女人肯掏钱什么样的找不到,并和他说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权当不知。结果他告诉我这一生只会爱我,只是想和我一起参与进来,又说什么性是性,爱是爱,人生短短几十年能为自我活着的时间少的可怜,希望我们都能尽情享乐,不虚此生,就这样被一步步带到了沟里……其实我下面的毛很浓密,第一次接触的夫妻是他意大利的合作伙伴,对了,不是现在的Emma她俩,那天我只是配合他被动的迎合。回来后老郑告诉我那女的没毛的下体很漂亮,就让我也那样……一开始是他用剃须刀刮的,但长出来后很扎很不舒服,再后来就用的脱毛膏,稍微一长起来他就让我弄掉。认识小董后就在她推荐下做了永久,其实也不是一次就能祛除,连着做了三四次。”
“那现在呢,觉得是享受吗?按理老郑的本钱很足,和其他人还会有高潮吗?”
“怎么你们都认为男人越大会让女人越爽呢?意淫呢吧?”梅姐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女人的高潮不是顶的越深越有,敏感带和G点就在阴道进入没多少,只要对方不是太小太软都可以带来高潮,就和你们男人一样,和不同女人做爱是不是会有不同感受……你的没有老郑长,小孙和陈的也没你长,但是一样可以给我高潮,阿亮的是长,但有时候不是很硬,反而好几次都没有到。”
我抱着指头算了算:“咱俩做了有五次了吧,每次都有?”
“自个想去,有没有你不知道?”梅姐在我唇上亲了一口:“自信点。”
这一夜我们聊了很多,直到天将破晓才搂着她沉沉睡去。

冷艳娇妻的改变~赴约(5)

睁开眼是被尿憋醒的,身旁的梅姐侧身枕在我胳膊上睡得正香,一条腿还斜搭在我身上。小心翼翼挪下床,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臂蹑手蹑脚走向卫生间。
放完水轻轻打开房门听了听,外面一片寂静,老郑和妻应该还没醒。
回到床上习惯性的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不到十一点,这一觉还真没睡多久。有心想再睡会,可刚闭上眼就不由牵挂起妻,忍不住打开微信给她发了个信息。
就在苦苦等待回复的时候,微信里小猪的头像窜了出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在老郑家?我好奇的回道你怎么知道。小猪发了个偷笑的表情,紧跟着回复:没看群信息吗?
微信群我都是设置的免打扰,点开群信息才发现老郑凌晨四点多发了张照片,画面中卧室的飘窗上摆放着瓶红酒,一侧的女人裹着浴巾斜靠在飘窗,手中还端着一杯红酒,虽只拍了个侧脸,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妻。
对话框里Andrea和小孙一大早就发信息说今天没事,准备来老郑家,阿丽甚至@小猪和董姐让她们一起过来。董姐很快发了一张身着白大褂的自拍,回复值班。
群里的信息几十条,草草浏览一下始终没看到老郑的回复,看来他俩还真的没醒。
我在微信里冲小猪问道:你来吗?她的回复很快:不去了,老公出差,我还有个资料要翻译。紧跟着她又发了个坏笑的表情:折腾一晚上还不累?你家蓓蓓能受得了?
拿着手机思量许久才在屏幕输入: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么多人,做的时候是很刺激,可完事了总觉得怪怪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小猪的信息秒回:早干嘛去了?两年前我怎么给你说的?
一句话怼的我瞬间无语,茫然地从烟盒掏出一根烟,打火机的声音吵醒了梅姐,她翻了个身睡眼朦胧地往我身边靠了靠:一大早拿个手机看啥呢?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我点开群信息:“你们家老郑真行,大半夜还有闲情逸致品酒。”
梅姐在手机瞥了一眼,用调侃的口吻说道:“挺好啊,酒多助性。”
“你老公是不是性欲很强?”我放下手机轻抚着梅姐:“感觉他花样很多。”
“看对谁了,遇上喜欢的能折腾一天。”梅姐坏坏的笑了笑:“这个问题其实你应该问小猪和阿丽,她俩最有发言权,也最能和他疯。”
“除了他说的那些还有什么?”我追问着:“不会还有更变态的吧。”
“在你的理解中什么是变态。”
“就像他要求的尿身上,喝尿,还有昨天那个什么强制高潮。”我不解地说道:“实在想不通弄这些能给他自己带来什么愉悦。”
“他很有占有欲,希望每个女人都能从头到脚全身心占有。”梅姐趴在我怀里凝视着:“你又怎么知道女人在过程中不会得到快乐?其实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有点受虐倾向,在你看来想不通的也许她们觉得是种享受。”
愕然中突然想起类似的话小猪也曾说过,立马好奇的追问道:“你也是这样?不会也有受虐倾向吧。”
“我喜欢强势的男人。”梅姐坐起身勾唇一笑:“剩下的自己感受,我去洗漱,要不要一起?”
佳人相约自然没理由拒绝,浴室内没洗到一半两人的唇就贴在了一起,缠绵中梅姐主动跪下来把我的下体纳入口中。想到梅姐说的话,从进入她的身体,不论是体位还是频率全程由我掌控,冲刺的一刻我狠狠揉捏她的乳房,终在她的嘶吼中同步到了巅峰。
梅姐的皮肤白且细腻,激情渐退后我轻抚着她乳房上的抓痕抱歉的问道:“刚才太激动了,疼吗?”
“刚才不疼,现在有点。”梅姐把乳房往我嘴边凑了凑:“给我揉揉。”
女人高潮后都渴望事后的温存,梅姐也不例外。亲吻上去的时候我冲她开着玩笑:“真不敢这样给你揉。”
梅姐舒爽地抚着我的头:“为什么?”
“太伤肾!”
梅姐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伸手抓住我的下体:“那还要这干嘛,割掉算了。”
嬉闹中客厅有了动静,我和梅姐相视一笑,随便套了件衣服走了出去。客厅里老郑在泡着功夫茶,妻穿着睡衣很放松地斜躺在沙发上,眉眼带笑的不知和谁聊着微信。看上去心情颇为不错。
老郑递给我一杯茶:“我点了外卖,随便吃一口。晚点小孙和Andrea他们过来。”他扭身拍了拍妻的腿:“晚上想吃什么,自己做还是出去吃?”
妻白了老郑一眼,抬脚拔拉开他的手:“谁和你吃,再待下去能被你们吃了。”
话没说完就起身站在沙发上蹦到我这边:“等会我俩就走。”
“小没良心的!”老郑笑呵呵的用手指着妻:“昨晚是把你伺候舒服了,爽的时候怎么答应的。”
“忘了!”妻把头靠在我肩上冲他做了个鬼脸:“答应什么了?有字据吗?画押了?”
老郑无奈的苦笑一声,随后冲我说道:“完璧归赵了,放心,答应你的绝对没超标。”
“敢超标吗?”一晚接触下来,没想到在妻在老郑面前如此放松,戏谑地冲老郑说道:“也不瞅瞅自己还行不行。”
老郑也不甘示弱:“哪个小狗喊叫受不了的,你呀,好好嘴硬。”
“那是给你留面子。”妻反唇相讥。
这一刻我是真的懵了,平素高冷的妻就这么当着我和梅姐的面打情骂俏起来。
“这还有活人呢,能顾忌点我俩不。”梅姐在老郑胳膊拍了一把:“没点样子。”
简单吃了点外卖,在妻的执意要求下还是离开了老郑家。
车刚启动妻便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真怕他们几个过来。”
“怕他俩干嘛?”我看着倒后镜随口问道:“难不成比老郑还可怕。”
“他不可怕啊……”妻马上住了口,侧头看向我:“老公,我对小孙和那个意大利人真的无感。”
我突兀的打断她:“老郑呢?”
妻的手伸过来搭在我的手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昨晚超出范畴的什么都没做。”
妻看着我的表情停顿了一下:“小孙比我小,外国人我有心里障碍……老郑虽然年纪大了些,不过一点都不油腻,你看到了吧,这么大年纪没有一点肚子,肌肉也很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有肚子的。”
“能说重点不。”我反手握住妻的手:“是不是被他征服了,或者说是不是被日爽了,没关系,你直说,我不介意。”
妻沉吟好久,断断续续的说道:“和他做确实很爽,但那种感觉和你不一样,他会在我高潮时令我迷失,你是让我那一刻永远不想离开,希望和你生生世世融为一体……之所以会在见面前给他条条款款说明,就是怕我那一刻迷失自己,不过还好,老郑对你提的要求只字未提。”
妻的一番言辞令我感动,可内心还是忍不住问道:“昨晚做了几次,他说你答应的是什么?”
妻想了想,俏皮地把纤纤玉足伸到挡风玻璃上:“这是几?”
“五次?”我惊愕的侧目看向妻:“他这年纪?”
“我也想不到。”妻撅了噘嘴:“第一次我们在一起,你见到了。进房后马上又做了一次。洗澡时候他又不老实,硬的邦邦的,我能咋办?射了后拉着我喝酒,喝着喝着就发了情,又来了一次。好不容易睡着了,醒来后又弄了一次,刚才走路还磨得疼。”
听到这我是彻底无语,我这年纪和梅姐无非就是三次,没想到老郑却……想到此我不禁在妻手上捏了一把:“都射哪儿了,还有你答应他什么了?”
“疼!”妻在我手上拍了一巴掌:“第一次你看到了,第二次第三次射在下面,第四次……”
妻瞄了瞄我:“他要射嘴里,那时候我已经没什么意识,就答应了,可亲了好久都没出来,后来就射屁屁了。今早那次弄脸上和嘴里了。”
“咽了吗?”
“你猜?”妻再次把脸凑了过来:“不说这个了行吗。”
答案显而易见,再问就是多余,我带着最后疑惑问道:“那你答应什么了?”
妻脸上一红:“他说……他说要玩角色扮演,还给我看了一些衣服。”
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别生气老公,那时候脑子一片空白,晕晕沉沉的能不答应吗。你没看今天马上跑了吗。”
“你是怕Andrea和小孙吧。”
“不说这个了好不,再说我就问你和梅姐的事了,”巴掌大的小脸凑了过来:“竹姐说她在翻译资料,让咱俩去帮她带嘉嘉。”
“你呀!”我怜惜地揉了揉她的秀发,调转方向汇入去小猪家的车流。

准时更新,辛苦了

每天睡觉前都要看看有没有更新,楼主加油!太棒了。精神食粮。
我是来学习的,求各位大神带。